
国庆节是什么?对所有人来说都一样,这是下半场的中场休息时间…… 国庆节过去,这一年的时间就只剩下 1/4 不到了 —— 这一转眼,2020 年还剩下 70 天左右。其实肯定是 70 天不到,因为这里面还有周末、万圣节、圣诞节以及紧随其后的元旦。
小时候时间过得慢,正如流行校园民谣的时期里高晓松的描写(老狼唱的《同桌的你》):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随着年龄的增加,日子越来越快,刚开始感受不到它已经开始小跑,等反应过来了就已经觉得日子在飞…… 甚至比飞还快的感觉,小沈阳的说法是这样的:
其实我总结了,人这一生可短暂了!和睡觉是一样一样的。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哈噢;眼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哈噢……
2020 年给人们的感觉是特殊的。
正欢天喜地过年呢,啪!新冠了。突然之间全都不一样了,就十几天前还在为澳洲大火里烧伤的浣熊流泪呢,这一下就顾不上了,哪怕是已经连绵不断 200 天的大火都好像从绝大多数人们脑子里抹除了一样。大火、洪水、蝗灾,都不如病毒厉害,一下子封城了,一下子闭关了,就那么一下子,就有很多人联系不上了……
在这样的日子里,每个人都事实上罹患了「创伤应激综合症」—— 简单讲,就是「人整个一下子都不好了」……
有一个词,叫做「正能量」—— 说实话,最初听到它的时候觉得有点怪怪的,再加上人们对它的解读多少有点使它变色…… 可是,到了 2020 年,几乎每个人都能体会到,我们真的很需要「正能量」—— 因为负能量太多了!空气里弥漫的全都是负能量。这也不是什么中国特有的现象,负能量浓度比中国高的国家多的去了,比如 2020 年的美国,负能量指数全球第一。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但,我很快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很快调整了过来。我的方法论很简单:
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有责任的地方。
2020 年 2 月 2 日的时候,我发了一篇文章,《如何自助 —— 助人即助己》。
我只是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然后,一切的思路就自然而然了人:
我有没有自己非常关心的人?
如果,你有你心理格外关心的人,他们出事儿的话,你会非常难过;他们的生命遭受威胁比你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胁更令你害怕;你天然有保护他们的冲动,为了他们你甚至宁可放弃自己…… 那么,你怎么办?应该做什么?应该想什么?如何做到?
我有家人,我有朋友,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个社群。
以下摘自《如何自助 —— 助人即助己》
我有一个几千人的社群。
有一天,我在社群里讲课,告诉大家如何在疫情中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设。结束的时候,我告诉大家,我虽然不是医生,虽然不是疫情专家,但,我是个很好的心理咨询师,非常擅长做各种心理疏导。现在疫情这么严重,所有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创伤应激障碍,如果有人觉得需要心理疏导,可以跟我私聊。
几天下来,像上一节里那样的对话,前前后后已经过千条了……
我为什么会愿意在这样的事情上耗费时间精力?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很清楚,在这样的时候,助人即助己。
许多年前我就明白这个道理。许多年前,我发现自己特别需要被人鼓励 —— 谁不是如此呢?但,真的没有任何人鼓励我…… 真的很可怜!那怎么办呢?我的解决方法就是 “开始无时不刻地鼓励任何人”。不停地鼓励别人,总是鼓励别人的结果就是,自己变成了不需要鼓励的人 —— 事实上,每次鼓励他人的过程都是在鼓励自己啊!尤其是当我看到被鼓励的人发生变化的时候,对自己是真正的鼓励,更大的鼓励啊!
疫情刚刚爆发的时候,我自己也马上开始出现了 “创伤应激障碍” 的症状,最典型的比如,注意难以集中 —— 连续四五天,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如何自救?很简单啊,想办法救别人啊!然后我的 “秘书” 就开始给我各种支持,因为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做过无数遍了,所以它有不止一个 “预案”。
我开始看书、整理资料,接受社群成员的问询,能马上应对的就马上应对,不能马上应对的就告诉对方,“容我仔细想想”……
很快,我就进入了 “现实生活中我有能力、我有责任、我有希望” 的状态 —— 毕竟,我的角色很轻松地唤醒了我…… 你想啊,我毕竟是一个几千人社群的群主啊!
…… 所以,这篇文章,其实是一封公开的感谢信。
2020 年,人人都原本过得不好,可是,由于我有家人我有朋友,更由于我有一个很大的社群…… 于是,我愣是把 2020 年过成了「近几年里最充实的一年」!
我学会了做直播,我学会了做视频号,我更新了写作课,我写了一本新书,《微信互联网平民创业》,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我还在准备新课 —— 这课年底之前一定能够推出!
说实话,即便上擅长书写的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才能正确恰当地体现出我心中真诚且巨大的谢意。
真心感谢你们!
我们真的很幸运,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
最后,只想说一句:
不管怎样,我们就是我们的正能量。